从枫杨外国语到郑州外国语国际部AP班再到NYU
时间:2026-04-22 来源: 枫杨外国语国际部 作者:郑小编阅读:次
开始写 Coral 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往前倒时间。
结果一下子,就倒回到了 2019 年的夏天。
那年,我带着几个孩子去昆山参加昆山杜克数学竞赛。那时候一起带队、一直在数学竞赛上给学生很多帮助的,还是我们的小于同学。现在再提起,已经该叫一声于博士了。也很感谢这么多年,小于一直对郑外国际部 AP 班学生在数学竞赛和学术成长上的指导与支持。
时间过得很快,但教育这件事,很多时候就是这样——你在某个阶段播下的种子,往往要很多年以后,才会看到它真正开花的样子。
Coral,就是其中非常让我感慨的一个学生。
641分,她选择了郑外国际部AP班
Coral 当年中招 641 分。
那个时候,其实她完全可以有很多别的选择。但最终,她很坚定地进入了郑州外国语学校国际部 AP 班。
现在回头看,这个决定非常重要。
因为在我看来,国际教育真正珍贵的地方,从来不只是“申请出去”这么简单,而是在一个相对开放、鼓励探索、允许试错的环境里,慢慢建立起一个学生真正的学习能力、思考能力,以及面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底层韧性。
Coral 在高中前期的表现,一直都很亮眼。
高一 AP 两门满分,GPA 也始终保持在年级前三。她是那种很稳的学生,学习习惯好,执行力强,理解能力也很突出。你会觉得,这个孩子的节奏是很顺的。
但真正做申请的人都知道,优秀学生的成长,也从来不是一条没有波动的直线。
到了高二,托福写作进入了一个反复卡壳的阶段。那种“明明已经很努力了,但就是走不出来”的感觉,会一点点消耗一个学生的信心。尤其是对于本来就对自己要求很高的孩子来说,这种挫败感会更明显。
到了高三申请季,她的焦虑其实已经很重了。
这一点我印象很深。
因为在那个阶段,很多时候比技巧更重要的,是陪伴,是不断鼓励她坚持下去。学生在最难的时候,最怕的不是题难,也不是分数,而是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行不行。
所以那段时间,我一直在鼓励她:不要因为阶段性的卡顿,就否定自己。很多学生的成长,并不是一路高歌猛进,而是在最想放弃的时候,再往前多走一步。
后来,我们也做了一个很果断的决定:ED2 选择 NYU。

现在回头看,这不是简单意义上的“下车”,而是把 Coral 送进了一个真正能让她找到自己的地方。
到了NYU以后,她并不是一开始就很确定
很多人现在看到 Coral 的结果,会觉得她好像从一开始就特别明确,像那种目标极强、一路朝着博士走的学生。
但实际上,并不是。
刚到 NYU 的时候,她也迷茫过,而且迷茫了不短的时间。
她自己后来和我聊的时候说,刚到纽约大学时,身边很多人都在朝投行方向走。那是一条很成熟、很现实、也很容易被周围环境不断强化的路。她当时其实也在想,自己是应该去走这条“大家都觉得不错”的路,还是继续在学术方向上摸索。
这种摇摆和挣扎,几乎贯穿了她的大一、大二。
她中间尝试了很多不同的学科,语言学、社会学、哲学……她不是没有行动,恰恰相反,她一直在试,一直在找。只是那个真正让她“心里发亮”的方向,还没有出现。
后来她慢慢意识到,自己真正喜欢的,并不是某个看起来光鲜的职业路径,而是一种更底层的东西——
她喜欢逻辑,喜欢抽象思维,喜欢那种从复杂现象里不断抽丝剥茧、一步步逼近本质的过程。
这个认识,对她后来整条路都非常关键。
因为很多学生在本科阶段最重要的,不是“赶紧选一个热门方向”,而是要慢慢搞明白:我真正喜欢的,到底是什么?我愿意为哪件事情,长期投入?
她真正的转折点,来自一门课
Coral 后来跟我说,她人生中非常关键的一个转折点,是一门博弈论课程。
就是那门课,让她第一次非常清晰地确认: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个方向。
不是“这个也不错”,不是“这个可能有前景”,而是她真的会为里面的模型、推导和逻辑过程感到兴奋。
她说,那段时间自己每天早上 5 点起床去读书。看到那些模型的时候,会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激动感,甚至会激动到想哭。上课前,很多内容她已经提前学完了;上课的时候,她会非常活跃地跟老师互动,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被真正点燃的状态里。
我一直觉得,一个学生最幸运的事,不是很早就“规划清楚”,而是在足够好的平台和环境里,最终找到那个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。
因为只有真正的热爱,才能把一个人的努力推到另一个层级。
Coral 后来的变化,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本科生,去上博士的课
因为她在课上的投入和表现,老师很快注意到了她,也开始真正相信她的能力。
后来,老师推荐她去修博士层级的课程。
对于本科生来说,这其实是非常有挑战的。因为她要面对的,不再是本科体系里的“优秀”,而是要直接进入博士生的竞争环境。她修的是博士一年级的微观理论课,要和一群博士生一起上。
老师当时给她讲得很直接:这门课一定要拿 A。因为如果拿不到,不仅不是加分,反而会对后面的博士申请带来负面影响。
可以想象,这对一个本科生来说,压力非常大。
但 Coral 是怎么做的?
她没有退。
为了准备这门课,她几乎是把自己往极限上推。回国路上,在德国转机的 24 小时里,她几乎没有睡觉,一直在自学博士教材。寒假回家以后,也几乎每天都在坚持学。一本博士教材反复看了两遍,学长推荐的更高阶书目,对应章节又读了很多遍。
最后第一次考试,她考到全班前三;第二次考试,直接考到全班第一。
这件事让我特别感慨的一点是:
很多时候,一个学生并不是能力不够,而是她在之前还没有真正找到那个愿意让自己拼到这个程度的方向。
一旦找到了,整个人的状态、投入方式、上升速度,都会完全不一样。
科研这条路,不浪漫,甚至很残酷
真正决定 Coral 后来博士申请上限的,不只是课程,还有科研。
她本科阶段一直在跟老师做研究,而这种训练并不是“轻轻松松做项目”的那种科研。相反,它很严苛,也很真实。
她的导师对她采取的方式,属于典型的学术训练逻辑:我把你放到一个很深的水里,你得自己想办法游上来。如果你能游上来,说明你适合做科研;如果游不上来,也说明这条路可能并不适合你。
这个过程对 Coral 来说并不轻松。
她说自己有很多次,在和导师交流完以后,都会崩溃到掉眼泪。因为模型可能要推翻,结论可能证不出来,假设可能要重建,整个思路都有可能重来。
但她每次哭完,还是会继续往前做。
2025 年 5 月,她完成了第一版草稿。还没等导师正式给意见,她自己先重新看了一遍,就已经觉得不满意。后来有一次,她和导师短暂聊完,突然意识到问题比自己想象中还大。
接下来的三天,她几乎没怎么睡觉,把文献重新读,把模型全部推翻重写,最后做出了新的版本,也得到了两个新的结论。
到了 9 月初,导师看完第二版之后,明确告诉她:和第一版相比,这一版在模型建立上进步非常大。
从那以后一直到申请季,她又反复修改,前后大概改了 7 遍,最后写成了 40 多页的论文。
这中间没有人替她兜底,也没有人天天催着她往前走。
但恰恰是这种过程,才真正把她训练成了一个可以去冲击顶尖博士项目的学生。
真正被看到的人,往往都做了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事
后面 Coral 还有很多让我印象特别深的细节。
比如为了参加一个原本不对本科生开放的 conference,她专门写了一封很长的陈情信给组委会,认真讲自己为什么想去、自己做过什么准备、上过什么课、在研究什么问题。最后,对方破例让她参加了。
比如从 2024 年开始,她几乎坚持了快两年的时间,每周三都风雨无阻地去参加系里的理论 seminar。听报告、记笔记、和博士生讨论论文。后来还不止这一场,她一周甚至会去听 5 到 6 场不同方向的 seminar。
这些事情,单独拎出来看,好像都不是“爆点”。
但真正做学术、真正申请顶尖博士的人都知道,一个学生最后为什么会被老师喜欢、被体系认可、被更高层级的机会看到,从来不是因为某一次偶然表现,而是因为他长期持续做了很多别人做不到、也坚持不下来的事情。
Coral 后来之所以会被那么多老师愿意帮助、愿意介绍资源、愿意把一些原本只给博士生的机会也给到她,本质上不是“运气好”,而是她长期稳定地让别人看到了她的热爱、投入、韧性和主动性。
最终,她拿到了普林斯顿、斯坦福、耶鲁的博士offer
所以后来,当 Coral 最终拿到普林斯顿、斯坦福、耶鲁博士 offer的时候,我其实第一反应不是意外,而是替她高兴,也替她感到踏实。

因为这个结果,当然很耀眼。
但我更清楚的是,它不是某种“突然发生的奇迹”,而是一路走来一点点积累出来的结果。
从高中阶段的扎实基础,到申请季的坚持;
从本科前两年的迷茫探索,到后来确认热爱后的全力投入;
从博士课程、科研训练,到 conference、seminar、学术表达和资源争取——
这些东西,最后都汇聚到了同一个结果上。
Coral这个故事,真正值得被看到的是什么?
在我看来,Coral 的故事最值得分享的,不只是“她去了 NYU,后来又拿到了普林斯顿、斯坦福、耶鲁的博士 offer”。
而是这个故事特别真实地说明了一件事:
真正优秀的学生,不一定是最早确定方向的那个,但往往是最愿意持续探索、并且在找到热爱以后敢于全力以赴的那个。
她不是那种“从一开始就一路开挂”的模板型学生。
她也经历过焦虑,经历过申请季的压力,经历过大学前期的迷茫,经历过科研里的崩溃和推翻重来。
但她最可贵的地方就在于,她没有停在原地。
她一直在找,一直在试,一直在往前走。等到真正找到自己热爱的方向之后,她又愿意用极高强度的投入,去回应这份热爱。
这才是我觉得一个学生最厉害的地方。
最后,也谢谢Coral一直记得郑外国际部三年高中阶段的学习生活
写到这里,我其实还有一点很想说: 一个学生后来的成长,当然最终要靠她自己完成。但她在更早阶段接受过的教育、遇到过的老师、所处过的环境,也会在很长时间里,持续影响她。
Coral 能有今天,最核心的当然是她自己后来的觉醒、坚持和拼命。
但与此同时,我也很高兴看到,她一直记得自己高中阶段在郑州外国语学校国际部 AP 班所接受的训练和帮助,记得那些曾经支持过她、鼓励过她的人。
作为老师,我也很感谢郑外国际部这个平台。
因为它确实给了很多孩子一个更开阔的起点:不只是课程上的AP训练,不只是申请上的准备,更重要的是,它给学生留下了足够多去探索、去试错、去成长的空间。
而站在我个人的角度,我也很欣慰。
从 Coral 在高中阶段经历托福写作反复、申请季焦虑,到最后 ED2 选择 NYU,再到后来她一步步在大学里找到自己真正的方向,我很高兴自己在她最关键、也最需要被鼓励的那段时间里,曾经陪她走过一程。
教育很多时候就是这样。
你在某个阶段给学生的支持,可能当下看起来只是一次鼓励、一次选择、一次陪伴;但很多年以后,它会变成她人生里某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的一部分。
所以这篇文章写到最后,我最想说的是:
谢谢 Coral 这么多年一直在认真生长,也谢谢她最终用自己的方式,把这条路走得这么漂亮。
也感谢郑外国际部这个平台,感谢一路上给予她帮助的老师们。当然,我也很感谢她一直记得,在自己高中阶段最焦虑、最关键的时候,方老师曾经给过她支持、鼓励和陪伴。
从枫杨,到郑外国际部 AP 班;
从 NYU,到普林斯顿、斯坦福、耶鲁的博士录取;
这当然是一份非常亮眼的成绩单。
但比成绩单更珍贵的是——
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热爱的方向,并且愿意为之长期投入、全力以赴。
这件事,比任何一张 offer,都更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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